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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 我一直以为阿特·斯皮格曼的这本史上唯一获“普利策奖”的漫画小说《鼠族》好比是奥威尔的《动物庄园》,是寓言概念的漫画,但除了“脸”是动物的,所有的似乎都很写实,犹太人是老鼠,德国人是猫,法国人是青蛙,美国人是狗,波兰人是猪,这是一个漫画的“脸谱”,它区分出一种族群的相互排挤,...

  • 亲爱的彭导您好:
         自你开设「爱的地下教育」答问专栏,我忍不住每天追看你博客。无论来信的内容如何光怪陆离,你都耐心回答,并提供实用方案解决问题……我想,我可以放心与你分享我的烦恼。近我交了一个男友,我们在各方面都很合得来,除了……在床上。他总是喜欢我为他打手枪,然而,我的技巧实在不怎么好,即使我已偷偷上色情网站恶补,可是每次不是太用力令他惨叫,就是力度太轻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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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 假期回了趟家,在大城市里生活良久的人,如果开始再让你回“小城”生活一段,这种感觉与体验是极其复杂的,这是记忆与生活习惯的搏弈论。摩的可以带你去任何想去的城市角落,人家见到你用的句式是:这是XX的舅舅的XX的儿子”亦或者“这是做豆腐或铁匠XX的XX”,无论你多么陌生,总能从复杂的六度理论的关系网络里找到你的“节点”,看到一条临河的街道,至少带有“肥姐”&l..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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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 小隐隐于盥洗间,中隐隐于美容院,大隐隐于火葬场。
       
      霸王谢顶,纳斯断臂,雀斑总长在脸上,人生三大恨事。
       
      缘分是什么?对于女人来说,缘分是在某个期待时间里会降临的“成功的错位”,上错花轿嫁对郎,叫缘分,上错花轿嫁错郎,只能怪骗子太多。
   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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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  几年前看过郭小橹的《电影理论笔记》,她回忆自己住在一个岛上,倍感孤独,我对那个细节印象很深,多少是《我心中的石头镇》的孤独的“岛民心理”,现在这部《恋人版中英词典》还是延续这个“主体感觉”的,在西方的文化洪流里,一个中国女人,就是一个岛。

      这部用英文写的小说翻译成中文,读起来很奇怪,似乎是专门为“西方人”定制的,诸如中国人和西方人在对待...

  • Tillamook Cheddar's work

       紐約十歲大的傑克羅素梗母犬「切達」(Tillamook Cheddar )十分不簡單,牠是繪畫天才,被畫界認為是世界難得一見的傑出狗畫家,不單舉辦過多次「狗畫展」,還有自己的網站,不斷更新牠的最新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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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 我每月总是会被拉去参加葡萄酒的品酒会。刚开始是偶然的,久之,反倒成为一种习惯,一般一次可以喝到五六种世界各地的葡萄酒,然后选择购买,当然也可以不购买。我自认为是混迹在葡萄酒徒里的菜鸟,我的葡萄酒知识道听途说的居多。而且每次我把葡萄酒称之为“拥有历史传统的饮料”时候,对面的酒客就要皱眉头,你难道把葡萄酒看成和可乐一样的“庸俗”吗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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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我一直在关注乔·纳瓦罗的这两本书,一本叫《FBI教你破解身体语言》,另一本叫《牌桌阅人术》,其实关于身体语言的书并不少见,诸如英国人皮斯的《身体语言密码》,也列举了诸多人类的肢体乃至身体的语言。



  •      去参加张元《达达》的新片酒会,一个很文艺很潮湿的片子找了万科的公园五号,外加送香奈儿的第五大道香水,商业的感觉倒有点冲散那部片子的味道,海报做的不错,遥远地望一望。电影是一个很老套的“母题”,少女寻母,换到好莱坞的模式里,无外乎写嫉妒仇恨忏悔朦胧的爱情,没有离开弑父娶母的模式,但所幸那些记忆和细节是所有人喜欢的,那个少女精神的独立是大家愿意期待的,那些居住的楼房是我们有印象的,有意思的是电影是在万科...



  •        老实说,我好讨厌那个给周杰伦写歌词的方文山,也非常讨厌文字里诸如“杰伦××”之类的话,填词人被偶像后,就成了日光的晕,要说周杰伦是个鸭蛋黄,方文山就是黄晕外头的“青”。..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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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 有次和史航聊天,特别问到一个奇怪的问题。我印象里西方的“侠”都是工业主义的背景的,而中国的侠客为什么是农业主义的背景呢?史航说了个故事:我记得俄罗斯有个民间故事,说地球上有个大力士,他一辈子在地球上行走,只有一个特征,他永远不能拐弯。遇到山,从山上走过去;遇到水,从水里走过去。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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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朋友很早时候送的韩国的春宫酒杯,我一直不知道,这个韩式的杯子适合喝什么酒。显然喝清酒不够清雅,喝黄酒也有点怪。上书李白的《自遣》,却搭配春宫的插图,前两句尚有气氛搭配,后两句意味“野战”吗,这样的“刻奇货”在旅游的边摊上似...





  •  一直听说彭浩翔是一个特逗的人,但采访开始给我的感觉却截然不同,他始终低着头,很腼腆地同你说声好。他戴着不伦不类的花边,仿佛是刺绣镶滚的边,身上有着无处不在的细节修饰感,却把身上的“鬼马”遮掩住了,反倒有点斯文。一个安静斯文的胖子,当然只是错觉。